愛之花

圈杂杂食fo需谨慎。主“我x男神”。

【全盗A】一个十年和另一个十年 盗笔主场

寄黄几复

黄庭坚

我居北海君南海 寄雁传书谢不能

桃李春风一杯酒 江湖夜雨十年灯

持家但有四立壁 治病不蕲三折肱

想得读书头已白 隔溪猿哭瘴溪藤

“人就是这样,死了就死了活着就活着,还他妈的追求不切实际的东西,你们的脑子是进屎了吗?”
“……我……真的无能为力啊……”
“如果可以,我他妈真的不想是背负着沉重枷锁的/国家”




王耀没想到的是他刚擦好的新杯子给了老相识。

吴邪比他们初见时稳重了很多,像极了他爷爷。收敛了一身傲气后却更显锋芒,眉宇间掩不住的沉重和决绝。

“哟,吴小佛爷。”王耀抬头看一眼这位货真价实的稀客,有点惊讶似的,“来我这喝茶?”

“嗯。”来人只是应了一声,没等台面后的青年起身便自顾自的拿了杯子和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。他们两家,或者说他爷爷和眼前这个老妖怪早就有了交情,打小就告诉吴邪这是他们所生活的国/家。吴邪差一点没被吓哭。

依稀是记得那天午日,那个一袭青衫的老妖怪笑眯眯的玩了一下午他的脸。到后来混熟了也便肆无忌惮,跟着传说中的台/湾,澳/门等等玩了个痛快。说实话吴邪挺怀疑那个人的身份的,明明他自己说的“建国之后不准成精”。

后来他忍不住终于开口问这个看起来有些傻的问题,却没料到那个男人的动作一下僵住。往日总挂着 浅淡笑意的脸此时却染上了少许迷茫。吴邪有点慌了,爬上人身拉着他的脸,想唤回他的神。

那人却又是一笑,眸子里闪着斑驳不清的光。他垂眸看着怀中软软的脸上带着焦虑的小家伙,悄声说到:

“这人与国,终究还是不同的。”

那时吴邪还只是一个软软的小团子,还未碰上什么吴老狗解九爷,他不懂,只是一门心思的想着你既然是中/国还成了精,为什么还要下这样的指示。

那天他被抱着,听那个总是挂着浅淡笑意的人唱了一下午的调子。他不懂他唱的是什么,五千年的文化他还只学了个半吊子,咿咿呀呀的听着那人唱的词或者戏或者歌,看着茶馆后院里的梨花,莫名其妙的懂了什么,又好像忘了什么。

后来他才知道,面前这个人,或这个国代表的只是精神或别的什么罢了。从漫长的历史中跋涉而来,从开始的崩溃到习以为常,这个家伙炒的茶估计比他吃过的盐粒都多。

吴邪有点想笑,盯着纯白官瓷中的茶叶就那么站在木质案面前不发一言。

“咋,看上我家的杯子了?”王耀打着算盘微微抬眼看他,手下动作依旧不停,算盘上貌似黯淡无光的珠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,“不行不行,你家有那么多古董就不能放过他?这本来就是给叶家那小子的,被你给用了……”

“三杯茶,拒绝无名。”吴邪看看面前孩子一样的人有点无奈,自己才三十几的而立之年,就被眼前这个老妖怪比下去了,身边一个一个都是老妖怪,要是组团倒斗说不定还能看见老熟人……

吴邪方,他突然想起来那回老妖怪去他家,面对自己悄悄扣下的古董,一个个报名报的比报菜名都顺畅。

“别装嫩了啊还拒绝无名,和你三叔一个德行。”王老板终于停下了对算盘的折磨,起身去后间找茶去。吴邪倒是饶有兴趣的把玩着那把算盘,被王老板一爪子拍下去,“别打我家古董的注意,都是小香小澳喜欢的物件。还有你要算盘干嘛,没算盘打的比我这有算盘的都打的精。”

吴邪顿了顿,倒是没说话,朝着门口射进的两道影子走去。

到底……不是那个软软的小团子了呀……

连人和国都能区分了呀……真是……

王耀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口气。

“倒是叶家那小子,好像一直都是那样呢。真是特别的天赋。”

王耀端着茶走出,看到三个人影迎着光站着,缀连着的光圈和模糊不清的影像与记忆中的某处叠合,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的初遇。

“哎呀——稀客们好。”

那本账册上好像又多了几笔看不懂的墨迹和人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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